美国主权财富基金,中国主权财富基金有哪些

Q1:世界10大主权财富基金有哪些?

频繁增持H股GIC从今年10月份开始频繁增持H股,这在以往是不常见的。记者查阅今年以来香港联交所公布的H股公司股权变动的情况发现,GIC今年还未有过如此集中购买或增持H股公司的行为。资料显示,GIC自2006年第一、二季度调整了在中国9家公司的股权份额后,就基本没有大规模动作。而此次突然增持H股,更加显示出GIC投资中国市场的强烈意愿。富昌证券总经理蔺常念认为,在全球经济衰退和金融危机背景下,中国市场的投资价值已经超过欧美,未来的发展前景较为乐观。虽然目前其所投资的中国公司业绩和行业地位不算太好,但目前股价处在较低水平,对于稳健的长期投资者而言是良好的介入机会。其实早在1995年,GIC就以基础投资者和风险投资者的身份进入中国市场,其董事长李光耀也多次提出投资中国市场对新加坡的重要性。GIC首席投资官在今年9月份公布的《2007、2008年政府投资管理报告》中表示,“虽然GIC不会放弃投资西方金融机构的机会,但会把重心逐渐转向亚洲。次贷危机(聚焦美国金融漩涡)给我们创造了收购美国受损资产的大好机会,但GIC想提升在新兴市场特别是亚洲的介入度,因为这是真正具备增长潜力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后花园。”在加强对中国等新兴市场投资的同时,GIC对欧美市场的投资却更为谨慎。香港英皇证券研究部副总裁林建华指出,相比其他投行和机构,GIC在2007年就开始收缩在欧美的投资,避免出现较大规模的亏损,加上新加坡外汇储备的增加,使它能继续开拓新的投资市场。虽然曾有过投资巴克莱银行被套的事实,但作为主权财富基金,GIC是坚定的长期战略投资者,短期的市场波动不会对其投资策略产生根本性的影响。GIC能在本次危机中自保,蔺常念认为应归功于GIC强大的研究团队和市场把握能力。增持时机恰好11月份GIC对H股的操作表现出准确的判断力,尤其是增持首都机场(0694.HK)和方兴地产(0817.HK)前后均有利好消息传来。据联交所的资料显示,GIC从10月9日就开始买入首都机场,紧接着在10月23日继续大量增持,两笔合计买入2355.2万股,总金额约为1.17亿港元,GIC对首都机场的持股比例也从9月中旬的18.29%上升至20.24%。而就在10月23日,市场传出首都机场将获政府注资10亿元的消息。11月18日,首都机场发布公告称,获得政府10亿元注资,次日GIC再度增持312.6万股首都机场,持股比例进一步提高至21.07%。11月中旬,方兴地产宣布计划以5.27亿元人民币现金加股权的形式收购金茂投资。之后,方兴地产获上海港国际客运中心70亿元的签约额,GIC随即在11月21日增持该股,而高盛则在11月28日才发出给予方兴地产“买进”评级的研究报告。林建华指出,GIC选择上海电气、首都机场、方兴地产、中海油田等公司确实让人困惑,因为相对而言,上述公司并非行业龙头或业绩上佳,但其增持时机却恰到好处。低调的投资作为新加坡国家外汇储备的管理公司,GIC是少有的愿意成为小股东而非控股股东的投资者。与新加坡另一知名的主权财富基金淡马锡不同,GIC的投资原则是只购买公司的少数股权,并避免成为其控股股东。GIC自2006年初参股中国公司以来,在各公司所持股份比例很少超过10%,初期更是低于5%。而此规律目前已被打破,GIC已经持有首都机场21.07%的股份,成为其第二大股东,但GIC并未参与实际运营,也不谋求控股地位。有市场分析人士认为,GIC在世界各地的投资项目数以千计,既要分散投资,又要追求资产的保值增值,避免控股是规避风险的有效手段。林建华认为,GIC利用国家外汇储备进行投资并不以控股为目的,在投资对象的选择上,它用大笔投资换取大公司的小比例股权,用小笔投资发现中小公司的价值,且投资手法与国际投行背道而驰,显得有些神秘。近期摩根大通、富通基金管理公司等外资投行大幅减持H股股份,11月6日,摩根大通、富通基金管理公司分别减持兖煤685.8万股和163.8万股,持股比例大幅下降,而GIC却在同期选择增持。“GIC在2007年下半年就大量收回对欧美的投资,相对其他机构而言今年的损失比较小,因此现在有充足的资金进行投资。”林建华说。蔺常念表示,GIC有着丰富的国际投资经验和强大的研究团队,善于寻找未被市场发现的有价值的公司并积极投资,低调中体现出其独到的投资理念。“和其他私人股权投资基金相比,GIC的优势在于长久的投资年限,是‘常青基金’。以 中金公司(行情 股吧)为例,GIC已经对其投资了10年,并且还在继续。”新加坡政府直接投资公司总裁郑国枰表示。一般的私人股权投资基金的期限只有10年,因此投资4到5年就要考虑退出或变现。“但GIC有更长远的打算。”郑国枰说。(本文来源:投资者报 )

Q2:主权财富基金的SWFs简介

西方国家的历史经验告诉他们,跨境资本既追求经济利益,还追求地缘政治利益与权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西方国家想当然地认为,中国、俄罗斯这样的后起大国也像他们当年一样,会利用其雄厚的SWFs力量作为“金融核武器”,解构现有的政治、经济、金融的权力版图,实现其政治意图和经济利益。用IMF前首席经济学家罗格夫的话来说,SWFs坐拥如此庞大的一座金山,全球金融系统将任其左右。
因此,随着中国投资公司的成立,一场关于SWFs的约束与反约束、控制与反控制的暗战不可避免了。2007年10月19日发布的G7公报,可以说是正式拉开了这场暗战的帷幕:该公报明确表达了对SWFs带来的风险的担忧,指出国际社会应尽快确定SWFs的制度结构、风险管理、透明度和问责制方面的最佳做法。 在如何对待SWFs问题上,美国两难的矛盾心理非常明显:既要想办法挽留SWFs投资于美国的金融市场,又害怕SWFs规模壮大后导致其美元霸权的衰落,使其弱势美元转嫁债务的政策破产。由于当今美元霸权地位,在美国采取弱势美元政策时,人们不得不接受美元持续贬值带来债权缩水的恶果,但持续贬值对美元也有极为不利的一面——终将耗散人们对美元的信心,导致市场抛售美元。而大规模增长的SWFs遵循了多元化投资策略,追求高风险资产的回报率,在美元持续贬值的背景下,必将逐步减少美国国债等美元资产,转换到欧元等其他币种资产,从而加快美元转换欧元等其他币种的趋势,可能形成抛售美元的羊群效应,而终将导致美国金融市场动荡不安。届时,美元霸权的终结时代就将来临了。
除了担心对美元和金融市场的冲击之外,美国政府对SWFs操作策略的隐蔽性和缺乏透明度也颇有微词,害怕中国、俄罗斯等国家利用SWFs来控制其高科技、资源性和军工类企业。比如,美国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助理部长克莱·楼瑞就表示,那些贸易顺差巨大的国家所管理的主权投资基金迅速壮大,但不知道SWFs的这些钱都去了哪里,难以完全排除其前所未有且鲁莽的风险管理举措带来较大影响的可能性,有必要增强透明度。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克里斯多弗·考克斯甚至怀疑,SWFs会利用政府间谍机构搜集大量幕后信息来进行内幕交易。许多美国的专家学者也跳将出来助战,纷纷指责SWFs其中,美国耶鲁大学教授胡安·特里普在《金融时报》上撰稿说,SWFs会造成市场的恐慌,可能削弱国际金融机构的政治影响力,甚至有扰乱全球市场的趋势。
尽管很想进行严厉管制,但考虑国际收支逆差需要他国的SWFs与外汇储备支撑,美国政府投鼠忌器,并没有出台严厉的抵制SWFs的政策。因为,美国政府需要在SWFs的利用和限制之间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这一方面是出于担心保护主义情绪急剧升温会导致SWFs真的用脚投票,另一方面也是维护自身监管能力和美国金融市场吸引力的信心需要。2007年10月24日生效的《外国投资和国家安全法案2007年修正案》,强化了美国财政部对外国公司投资美国资产的审查和限制的权力。美国财政部认为,该法案已经体现了这种微妙的平衡,既保护了美国的利益又没有增加更多的投资贸易壁垒。基于这套法案的背景,美国财政部认为,推出一套SWFs自愿遵守的“最佳实践”规则就已经足够了。
然而,美国内部的“金融保护主义”仍在继续抬头,在2007年11月14日美国国会的SWFs听证会上,部分议员认为美国政府对SWFs的约束还是过于宽松,要求采取更为严厉的立法来抵制和约束SWFs。 欧洲的上空也弥漫着“金融保护主义”的幽灵。长期以来,德国政府对对冲基金和私人股本基金等投资载体控股德国企业就非常警觉。目前,德国政府对待SWFs态度与其先前强烈要求监管对冲基金、增加其透明度的态度倒是一脉相承,成为了欧洲牵头抵挡SWFs的旗手。德国认为,SWFs会受到“政治和其他利益动机的驱使”,因此不但在国内组织政府草拟立法、组织委员会,限制SWFs的投资,还努力鼓噪整个欧盟采取一种“共同方式”,审查SWFs对欧洲公司的“恶意收购”活动。
德国抵制SWFs的观点其实是深深地打上了“默克尔烙印”。默克尔上台后,德国政府仿佛一下子想担任起全世界秩序领导者的职责,努力扮演人权卫士的政治大国形象。相较科尔、施罗德等几位前任,默克尔对中国的个人成见较深,主导推动立法约束SWFs投资,也是受到了中国投资公司成立的刺激。法国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响应了德国的呼吁,目前正在起草一份法律报告书,试图建立一套系统的核心产业保护法律框架,旨在保护法国一些涉及国家战略利益的领域不受SWFs的影响。 面对中国的投资和经济增长给世界带来的超常的红利,理性的人们都会认为自筑樊篱隔绝中国的资本实在不合时宜。因此,G7国家也不是铁板一块,面对默克尔煞费苦心的限制SWFs的牵头行动,英、意不为所动,坚持其传统的自由主义立场,明确表态期待SWFs的投资。澳大利亚更是对来自中国的资金提供各种机会。
英国财政大臣阿里斯代尔·达林认为,作为政府针对具体投资意向的保护主义言论是错误的,因此,英国将抵制欧盟采纳统一政策应对SWFs。伦敦金融城第679任市长约翰·使达德更是对SWFs抛出了“来我这里,不必透明”的橄榄枝。2007年10月26日,中国投资公司成立尚不到一个月,使达德就迫不及待地专访中国,力邀中国投资公司落户伦敦。使达德认为,强迫SWFs透明的理由并不充分,而伦敦金融城采用的是“以风险为基础”的监管制度,可以与企业之间进行“持续的对话”,足以提醒SWFs可能面临和形成的风险。
意大利政府宣布支持SWFs的自由市场准入,对潜在投资者没有国别限制。其国际贸易部长爱玛·波尼诺在谈起一直亏损的意大利航空公司时就表示:“我不在意谁买下它,他可以是中国人,也可以是爱斯基摩人……只要他们能让该公司扭亏为盈就行。”
近年来,澳大利亚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其政界、商界对包括SWFs在内来自中国的投资都持欢迎态度。霍华德总理在位11年来一直在为中国公司投资澳大利亚矿产资源铺平道路,澳大利亚工党领袖、现已于2007年12月3日刚刚就任总理的陆凯文也表示支持这一政策。德国的“金融保护主义”倾向,显然给予了英、意、澳更多的机会,这可是德国最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Q3:主权基金是什么?对冲基金是什么??

前者一般是指,国家使用国家储备的外汇成立并进行投资活动的基金公司,因为它的性质不是私人资产或者企业资产,而是某个国家的外汇储备资金的一部分,所以成为主权基金。
后者一般是指,为了规避其他投资金融产品的风险性,而进行的一种具有风险平衡或者反方向运作的投资基金,就是对冲基金,它以技术含量高、大比例按金交易为特点,具有风险平衡作用。

Q4:主权财富基金的中国做法

开弓没有回头箭,积极发展SWFs已是我国提高外汇储备管理绩效和冲销流动性过剩的有效举措,但对成立中国投资公司引致全球轩然大波,有些始料未及。面对西方“金融保护主义”的咄咄逼人,一味地回避消极,听任欧美设置投资壁垒,肯定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如何妥善应对,考验着我国政府与SWFs的金融政治智慧。 加强解释工作,释放诚意,强调商业性目标,适度增加透明度,不要盲目谋求控股,以缓和“金融保护主义”抵触情绪。挪威央行的NBIM的透明度之所以令西方国家满意,主要是3条:一是不谋求控股地位;二是主要在公开市场上进行投资,不涉及私募股权投资;三是在投资组合变化后适时公布于众。在目前的国际环境中,我国实业公司并购国外资源性公司经常遭遇严重抵制,自然我国SWFs的投资行为也一样会遭遇抵抗。因此,有关方面要加强解释工作,释放诚意,做好“金融保护主义”的安抚工作。
在经营目标上,中国投资公司向国际社会强调按照商业模式运作,以资本回报率最大化为目标,在全球的投资主要集中在货币市场,不存在政治动机,不会增加全球经济金融的风险。
在经营策略上,可参考NBIM的管理之道,不谋求控股,聘请外部资产管理人,设立不同投资组合的子基金,如满足交易性和预防性动机的高流动性组合、满足盈利性动机的长期资产组合、满足发展性动机的缓冲组合等不同的子基金,增强各子基金投资目标的透明化,缓解东道国“金融保护主义”的抵触情绪。
在投资品种上,实行渐进战略。投资品种可以在金融产品的风险谱系上,按照风险从低到高的顺序逐渐扩展,包括:国债、政府债、机构债、货币市场产品、房地产金融产品、公司债、实业公司股票、金融公司股票、衍生产品等;条件适当的时候,才开展直接投资。 制定以夷制夷的牵制战术。G7国家并非铁板一块,德国欲牵头欧盟抵制SWFs,但英、意却对来自中国、俄罗斯的SWFs欣然接纳。澳大利亚以及其他新兴市场国家和非洲都欢迎SWFs的投资。即使是美国和欧盟的立场也没有完全协调一致。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寻找各国的制度差异,利用各国急于吸引投资的心理,以夷制夷,各个击破。
国际投行也是一个可以借助的帮手。主权财富基金的巨额资产规模令国际投行们垂涎三尺,我们可以聘请它们担任外部资产管理人,甚至还可以购买它们的股权,在分享它们的知识资本的同时,利用其对各国政府的游说与操控能力,牵制“金融保护主义”。 要注意监管流入我国的国外SWFs。一是在市场准入的安全审查中坚持对等原则的同时,可参考国外的投资委员会制度,将国家安全以及保持竞争优势放在维护国家利益的首位。二是在SWFs的投资领域与控股水平上,严格限制涉及国家安全与产业安全的投资,对SWFs的投资比重加以限制。三是加强对国外SWFs在我国境内投资行为的跟踪监测分析。

Q5:什么叫主权财富基金

你可以上百度百科看看http://baike.baidu.com/view/1174598.htm

Q6:中国社保基金算不算中国的主权财富基金

不算,主权财富基金一般是以外汇作为币种
近年来国际上的一个趋势是把官方外汇储备的多余部分(即在足够满足国际流动性与支付能力之上的超额外汇储备资产)从央行资产负债平衡表分离出来,成立专门的政府投资机构,即主权财富基金,或委托其他第三方投资机构进行专业化管理,使之与汇率或货币政策"脱钩",只追求最高的投资回报率。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是这一模式的先驱,中国国家投资公司已于2007年成立,注册资金2000亿美元,是此模式最新也最重要的案例。
所谓主权财富(Sovereign Wealth),与私人财富相对应,是指一国政府通过特定税收与预算分配、可再生自然资源收入和国际收支盈余等方式积累形成的,由政府控制与支配的,通常以外币形式持有的公共财富。
传统上,主权财富管理方式非常被动保守,对本国与国际金融市场影响也非常有限。随着近年来主权财富得利于国际油价飙升和国际贸易扩张而急剧增加,其管理成为一个日趋重要的议题。国际上最新的发展趋势是成立主权财富基金(Sovereign Wealth Funds,SWFs),并设立通常独立于央行和财政部的专业投资机构管理这些基金。截至2008年初,全球主权财富基金管理的资产累计达到约2万~3万亿美元,其中绝大多数分布在石油输出国家及出口导向型的经济体中。